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契约婴儿的博客

生就小杂家,死成空空匣。死生都非我,哋嚠萌萌哒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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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生于三年灾害末——农村, 成长于十年动乱中——学校, 工作于改革开放初——城市, 挂网于百无聊赖日——群组。 人生信条: 行正道、淡看沧桑, 言正事、莫违真心, 顺自然、不可强求, 忘得失、自得快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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索德格朗《现代处女》:我是一种大胆的决定  

2015-03-15 23:15:40|  分类: 转载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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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凰诗刊



芬兰著名的瑞典语女诗人◎索德格朗

 

现代处女

 

我不是女人。我是中性的。

我是孩子、童仆,是一种大胆的决定,

我是鲜红的太阳的一丝笑纹……

我对于所有贪婪的鱼来说是一张网,

我对于每个女人是表示敬意的祝酒,

我是走向幸运与毁灭的一步,

我是自由与自我之中的跳跃……

我是在男人耳中血液的低语,

我是灵魂的颤栗,肉体的渴望与拒绝,

我是进入新乐园的标记,

我是搜寻与勇敢之火,

我是冒昧得仅深及膝盖之水,

我是火与水诚实而没有限度的结合……




我是个陌生人,在这片

位于重压的深海之下的国土,

太阳用一束束鬈发探望

而空气在我的双手之间浮动。

据说我曾生在狱中——

这里没有我所熟悉的面孔。

难道我是被人扔进海底的石头?

是枝头上因过重而坠落的果实?

我潜伏于沙沙作响的树下,

我将怎么爬上这滑溜溜的树干?

摇摆的树顶交叉在一起

我想坐在那里观望

我故土的烟囱中的烟……



【诗人简介】




伊迪特·伊蕾内·索德格朗(瑞典语:Edith Irene Södergran,1892年4月4日-1923年6月24日),是芬兰著名的瑞典语女诗人。她是北欧文学史上最早的现代主义作家之一。她深受法国象征主义、德国表现主义、俄国未来主义的影响,这些可以在她的诗歌中找到证据。她一生只出版了四部诗集,31岁时死于肺结核和营养不良。她在世时没有获得读者和文学界的认可,但是后来人们发现了她的作品的文学价值。现在,伊迪特·索德格朗被认为是北欧文学史上最伟大的作家之一。直到现在,她仍然影响着许多诗人,尤其是瑞典语歌词作者。


《现代处女》赏析/北岛:


六十三年前,艾迪特·索德格朗(EdithS?dergran)在芬兰东部一个偏僻的村庄默默地死去。她短暂的一生充满了苦难:她所经历的战争近在咫尺,饥饿仍在威胁着人们;出版的四本薄薄的诗集遭到批评家和读者们的嘲笑和冷遇,她的朋友和拥护者屈指可数。她死于肺结核和营养不良,年仅三十一岁。

而时间证明了她存在的价值:许多和她同时代的诗人渐渐消隐,她却从历史的迷雾中放射出异彩。她的诗歌几乎家喻户晓,被传诵,被谱曲,被收入各种选本,被译成多种文字,芬兰还专门成立了索德格朗研究会。她作为北欧现代主义诗歌的开拓者,被载入文学史册。她的名字常常和美国著名的女诗人狄金森、俄国著名的女诗人阿赫玛托娃等人相提并论。

有时索德格朗被误认为是瑞典人,其实,她属于芬兰讲瑞典语的少数民族。在她出生的时候,讲瑞典语的芬兰人约占全国人口的百分之二十。那时,在他们之中存在着一种矛盾的文化心理:他们既不是瑞典人,虽然他们的语言是瑞典语;他们也不是芬兰人,虽然他们的国家是芬兰。而索德格朗在文化上的认同就更为复杂。1809年,瑞典败给了俄国,失去了它的芬兰领土,芬兰沦为沙皇统治下的大公的领地。1892年,艾迪特·索德格朗生于彼得堡。

二十世纪的彼得堡是一个国际性的城市。瑞典语仅仅是索德格朗的家庭用语,因而她对瑞典文学的了解一度是很有限的。她上了一所时髦的德国学校,除了德语外,还学会了法语和俄语。在她十四岁那年,她开始了在诗歌创作上的最初的尝试,她那时是用德语写作。当时,谁也没有想到她的名字有一天会和北欧诗歌的新趋向联系在一起。

那个时期,索德格朗一家过的日子多少有点象上流社会的生活:冬天在彼得堡,夏天在芬兰雷沃拉(现在苏联境内)的乡间别墅。但好景不长,命运带来了一连串沉重的打击:1907年她的祖母和他们家收养的一个姐妹相继去世,死亡来自她父亲的肺结核病;翌年,她的父亲也离开了人间。不久,索德格朗被发现也染上了肺结核,那年她才十六岁。

生活中这一巨大的转折,对于索德格朗那年轻的生命来说是猝不及防的。而她对命运的抗争反映在她的诗歌中。就在这一年,她开始用瑞典语写作。有的研究者认为,这一决定与她父亲的死有关,她以此来纪念她那讲瑞典语的父亲。

初次进入疗养院,她的心情无疑是十分沉郁的。她在瑞士逗留了一个时期,返回雷沃拉时健康状况大大好转。随后她堕入情网,和一个已婚男人转瞬即逝的罗曼史使她及其悲观绝望。

1916年,她的第一本诗集《诗》问世,遭到评论界的冷遇。一个评论家问她的出版者是否有意嘲笑讲瑞典语的芬兰人。

不久,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战火蔓延到她的家乡,满载军队和难民的火车穿过雷沃拉,雷沃拉位于彼得堡西北仅五十余公里的一条重要的铁路线上。俄国革命切断了艾迪特和母亲来自彼得堡的救济。芬兰于1917年宣布独立,随之而来的内战使人民濒临饥饿的边缘。

索德格朗对于这一切的回答是另几本诗集的相继问世:《九月的竖琴》、《玫瑰祭坛》和《未来的阴影》。评论家们继续保持轻蔑的态度,认为她充其量不过是“一个有趣的傻瓜”。

索德格朗的诗歌对于当时的芬兰文坛无疑是一个怪影。这个不知来自何方的女人,竟敢抛弃格律和韵脚,难道也算得上是诗?尽管如此,还是有少数人承认了她存在的价值。其中之一是另一位女人,作家、评论家黑格·奥尔森。她在一篇评论中对索德格朗的才华表示赞叹。而索德格朗却不得不拒绝了奥尔森在赫尔辛基会见她的邀请,因为“失眠,结核病,身无分文,我们靠卖家具以及亲眷的善意生活。”但是,她异常兴奋。由于缺乏稿纸,她甚至屈辱地卖掉自己的内衣或一个香水瓶。不久,索德格朗终于见到了奥尔森,找到了一个知音的姐妹。她写道:

我的姐妹

你如同我们溪谷上的一缕春风

紫罗兰在阴凉处甜蜜满足的香味。

我要带你去森林那最美的角落:

在那里,我们将互相坦白怎样见过上帝。

这两位女人相遇的时间是短暂的,但这种友谊对她们俩都至关重要。她们之间的通信,奥尔森直到很久之后才公之于世。

“让咱们走出去,获得自由吧!”索德格朗这样说。那仅仅意味着围绕摇摇欲坠的乡间别墅散步,或走向古老的东正教教堂,或穿过古木参天的茂密的花园。也许挣脱了那些枯藤干枝时,她们俩感到了某种自由。


在索德格朗最后的诗作里,她以一种宁静的心绪接受了死亡。但一个主题却始终贯穿了她所有的作品:她关心的是自由和生活中的快乐。她给黑格·奥尔森的信中写道:“你听凭于我的意志、太阳、生命力吧……让生命竭尽全力地斗争吧……我要把我生命力的储备倾注给你。我是生命,快乐的生命。”

在雷沃拉,在艾迪特·索德格朗的世界里,一切都有名字,一切都活着,一切都有其存在的意义。而随着生命的尽头越来越近,她的爱也越来越炽烈。她的体力渐渐耗尽,她的身体好像消失在她的老式衣服里。一位临终去看望她的诗友写道:“她那又大又灰的眼睛,如同幽暗水面上的月光。而她在微笑。”艾迪特·索德格朗死于1923年仲夏节。其诗歌最先引入中国是由我国朦胧派诗人北岛完成的。

(本文选自北岛《索德格朗诗选》/外国文学出版社/1987-10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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